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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他发现,自己不仅失去了文字的能力,同时也失去了言语。嗓子眼里能哽咽出来的,除去想,便是念了。 漫长的夜里家里只有一个人,寂寞得想找个墙给干了。他躺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吃着泡面,然后突然发短信对她说,你给我一段盛世安稳,我却给不起你一段歌舞升平。这便是最后的结局,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说到生活,似乎他也快揭不开锅了,三餐以泡面为生,距离发工资还有一段距离。生活就是大清早醒来睁开眼睛就要钱。在这个繁华如同阴毛的城市里,我们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昨日的风景。于是一觉醒来,该上班的还是要继续上班,人不能永远活在淫乱的春梦中,会心力憔悴的。 厦门夜空的云霞上似乎总弥漫着某种红色的液体,染红了整片...... 2008-7-11
星期五(Friday)
晴
![]()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一朵一朵美丽的雨滴夹杂着漫天的阳光像番石榴的眼泪一样落在这个城市的土地上,厦门的午后下起了太阳雨。整个城市原本混沌不清的天空刹然间清澈了起来,像盘古的开天劈地一样,天和地刷的一声分开了。于是头脑突然变得清醒了许多,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容易就心存芥蒂并且很自我的人,一直怀疑自己生存在两个幻觉的世界里,哀伤在崤隙里无路可退,心中只有一片半夏的森林,顺着古老的紫藤箩一直蔓延。 七月的厦门,炎热、闷骚和黏稠。走在街道上,被阳光暴晒着,整个人就像包裹在好几床棉被下面,又闷又辣的,似乎在夏天的大中午靠着火炉吃水煮火鱼。空气因为黏稠与炎热似乎变得有质量,就贴在身上,似乎能够触摸。于是...... 2008-7-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这是到底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有些人在天桥下铺着报纸睡觉,有些人却开着宝马宾士到处乱搞女人,有些人口袋里明明没什么钱,身上却都是名牌。至少我认为自己还是正常的,脑袋还没长个坑来着,每个月一千来块的生活费,除了花在吃饭和车费以外,并不需要支付其他款项,除了偶尔去打打台球。 记得那些被允许疯狂的年代,叫做青春。但现在的我只能去缅怀那些疯狂,生活把自己磨得如此平静,就像一湖死水,一粒石子投进去,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石头沉入水底发出的闷响。也许对于湖边的枝叶来说,它们正在茂密地疯狂生长,但对于我,我仍旧会保持那份平静,没有人可以影响我,我并不在意身边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只需要做到自己希望做到的那个自己,不需要任何改变。平静而让自己感到惬...... 2008-7-8
星期二(Tuesday)
晴
![]() 清晨的碎雨迷失在这城市的彷徨之中,我冰凉的指尖轻抚过这瞬间呢喃的剪影,厦门清美的大海沿着时光拾级而上,洒满碎碎满地的金沙,蓦然回首,那片飞扬的纸鸢蔓延着幸福的轨迹沉沦落舞。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迈出的脚步摆脱不了我们的存在,我们的圈子只有这么大,于是我们的心就只有这么大。过去的过去,是那些不曾遗落的温暖,就像冬天的清晨,有夏日的风送来的温度。于是我继续保持着自己的冷漠,继续对别人的言语保持一种淡然的姿态。 爱情其实是一件美丽的暗器,你只能看到美丽的瞬间,然后就死于莫名的招数。那是一场盛大的炼狱,就像刀尖上的舞蹈,美丽并伤痛着。其实故事的结局一直都在上演,本质都是一样的,我只是选择逃离,心却一直都在。日积月累,...... 2008-7-8
星期二(Tuesday)
晴
![]() 一切终于理所应当起来了。就像上午的倾盆大雨,并不能浇灭这几日的郁卒。有时候会渴望与一些人说话,却始终找不到适合和我说话的人。也许当你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凑上来跟你说话。人生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又或者说,刚从过去的牢笼里挣脱出来,我们不可能再回到同一个地方,新的生活即将开始,这一场暴雨只是一个前奏。 翻开一本书,总是习惯性地跳过前言,直奔主题。或许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却无法改掉,一直以来都只能习惯看完正文以后再看前言。有人说,直奔主题的人大都是急性子,因此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许我算不上一个急性子,我习惯了一个人慢悠悠地生活,我适应这种节奏,一切有品位的生活习惯,都与我无关,包括衣服、鞋子、唱片、咖啡。我永远只会穿一件T血,一条多袋裤,一双有...... 2008-7-6
星期日(Sunday)
晴
惊悚女说,这是一个惊悚的世界。好吧,我终于承认。就像机车男经常对我说,你还不赶快去找工作。我妹说,等你找到工作人生就已经结束了。反正这都是一个很诡异的迷离的城市,我说。 这个城市其实如此的拥挤,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却如此遥不可及。谁又知道,如此光鲜的外表下究竟是如何阴暗的一面。现在的社会不仅仅是黑暗那么简单,而是像一个巨大的异次元世界,里面不仅黑暗,还让你无法动弹。 有很多时候,其实我更想描绘天气。描绘春天樱花的散漫,但我们心中仍会有它影子的飘零;描绘夏天的浓绿,就像鲜红燃烧的木棉花如此热烈;描绘秋天的容颜,就像枫叶飘落时那葬礼般的美丽;描绘冬天的雪白,已经开始让我记不清凤凰木的花朵。 外面落日的余晖,与窗外叶子上的毛虫一样慵懒和倦怠。突然想起某日在路上,我一直的走,拿着我的手机镜头,听见车轮与铁轨撞击的声音,人潮汹涌的嘈杂声,风穿过田野麦穗的沙沙声。让我感觉就像是存留在脑海里的漂泊,在未知的城市里看这个世界的来来往往。于是世界就这样在我的脑海里简洁地还原。 城市的街道上如此...... 2008-6-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六月了,都在喝毕业酒。整个六月,就笼罩在一片告别的气氛中。 隔壁烧烤店的阿姨生意蒸蒸日上,就好像这鬼天气的气温一样,扶摇直上。厦门的海,除了吹得人脸生疼生疼以外,其实是很惬意的,我喜欢厦门这片性感的海,看着就像女人的波涛汹涌,让人不得心里发紧。像熟睡的城市和城市里熟睡的每一个人。 有时候会在城市的某个拐角处,看到分手的两个年轻人,劳燕分飞,心生感触,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在想,不管那段感情的长短或者那段感情来源,只要有人在这段感情当中获得某个瞬间的幸福感,然后得到一段安然的快乐,那就是好的。于是我开始对着这个繁华但孤寂的城市叹息,徘徊在那绚烂霓虹灯下却不知那红绿消逝的时间,过往的信仰在某段感情结束的时候已被涂...... 2008-6-21
星期六(Saturday)
晴
言语从来不像声音一样,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题记。 这几天的天气就像强奸犯的性欲一直都阴晴不定着,放逐着这座城市孤单凝重的背影,手里的香烟就那样静静地看它燃烧着,不抽,不抽。直到最后一丝的火星被空气湮灭。这是一个生活旅者对待伤痛的特有方式,干他老妈的迷惘,干他老娘的堕落,就这么被干了好几炮地远远的丢弃在了灵魂的深处。就像地上那两条躺在鱼缸碎片上的金鱼如此需要彼此的呼吸和唾液,却只能甩着尾巴遥遥相隔剧烈地鼓动着鳃帮借以呼吸,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只有等死。只有等死。 这是一场短暂的迷幻,色彩绚丽得如同日本A片的拍摄现场。我们是生活的旅行者,只求那么一瞬间空虚的释怀,却久久地不愿意睁开双眼醒来,就像是每次醒来的时候都像一个无助少女被强奸之后隐隐的痛楚,暴力和欲望在身体留下许多难以磨灭的痕迹,这便是我们长年以来溃烂在心...... 2008-5-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人与狗乱伦的年代。 夏天的炎热总像中国的政府官员一样令食物容易腐败,这是一个不容易产生伤感的季节,南方的夏天,像一场长途跋涉的艳遇,漫长而又激烈。初夏的阳光就像女人一样绵软而无力,使人昏昏欲睡。城市依旧是那个城市,人依旧是那些人,只是更换了一个季节。 习惯了一些事情那么琐碎繁杂,所以开始什么事都懒得动弹,想要借此来抚平自己心中的褶皱,其实那段褶皱就像汶川的地震一样的来得绵延不绝,什么时候结束谁也不知道,我只能尽量地心平气和地说话、吃饭、睡觉。 这个城市,如花零落。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有这种黯然失落的感觉,在我的认知形态里,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种习惯,抬手欲触,却不相及。于是每次打开文档,想纪录一些什么东西,躺在屏幕前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有啥子好写的,更多的事情把它放在心里头自己知道就是,干吗还要写出来刺激别人。于是就这样一个多月没有写字,便似乎失去了言语。有时候就这样安慰自己,有酝酿废话的时间把它们写出来,还不如去街头报亭买本杂志来看看,顺道...... 2008-4-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年年只是人空老,处处何曾花不开。 ——题记 生日总是习惯性地来得如此寂寞,但倘若即使有一大群人陪着,生日便只成了人们聚会的借口。谁会认为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庆生,生日的人便可以永恒地快乐么,而这,不过是一段纪念逝去的那些年间的旅程,在冥冥之中指向虚无。 四月就这样来了,这是一个属于诗人们的季节。在每一个庸懒的气息和字眼背后,都是诗意的生活。你是否看见苍茫,看见时间,看见自己那年轻的心。而你,究竟是不是还记得,少年时代的你,大片田野里小镇的中学,一个人在夕阳下篮球场投篮的你。二十年就这样在眨眼间过去了,生日,只是你二十年的另外一个起点。 我知道,永无岛上不仅有永远骄傲飞行的Peter.Pan,永远活在Pan编制的梦里的Wendy。同样也有着飞来飞去飞不动了的Peter大叔,以及不再相信梦与童话的Wendy阿姨。可那又怎样呢,Peter.Pan永远都会是Peter.pan。当他停下来时,不再飞行,他同时也将会死去。 ...... 2008-3-3
星期一(Monday)
晴
![]() 你可以试试飞行,像一只鸟。他说,有一天我发现,飞行能带我脱离这里,回到过去。 而事实上,现实是一个很丑恶的美丽童话。我们对它充满了无限的幻想和企盼,就像我们在饥不择食的时候脑海里会自己去意淫那些广告宣传单上才能出现的美味。因此我们在午夜十二点对着镜子削苹果,企图看见未来;试图在十二点的半路上学着灰姑娘抛下自己的水晶鞋,企图从此远走。而在午夜的十二点,时间如此漫长,所有的时间都沉入了大海。 狗、梧桐的疏影、面目模糊的女人,还有午夜的猫尖利地叫唤着春天渐渐回暖的天气,一如多年以前。那个令人充满忧伤的年代。不得不承认,在我高中的时候所出现过的人,比任何时候来的更多更贴心,而自大学之后的人,更多的都停留在了利益纠纷与勾...... 2008-2-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厦门人似乎永远都不会缺少凑热闹的兴致,在这座温软的、闲适的城市,气温已经渐渐回暖,阳光轻盈的跳动,生来娇媚的淑女们早早换上亮眼的衣装,道陌旁似乎有隐隐的香风拂过,让厦门的春天,比其他所有城市都来得更早。而就在这样的时候,你走过城市的庙会,正值元宵佳节灯会,似乎人又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坊间的灯火璀璨,小吃的甜香气息传来,人潮在身边流动,却突然想起那一句形容时间的词来。 花市灯如昼。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突然记起我初中的时候,有一群特牛逼的哥们儿。尽管那时候的事在现在看来都被时间消磨的没有一点形状,但留下的东西还是让人禁不住在脑海里搜索当时的那些关键词,鸡仔、强强、淘哥、阿扁、俊义,这是曾经和我一起在我国挂羊头卖狗...... 2008-2-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美女,只有比较漂亮的恐龙妹而已,一切都得靠自己。 如果我说话一直这么有哲理性地切中要害,那么人类在这个地球上生存似乎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其实一直以来,在我学马哲之前,我对哲学都是挺感兴趣的,因为听说女孩子们大都比较容易被那些言简意骇的哲学所吸引,可惜后来在我上了一个学期的马哲之后猛然醒悟,原来女孩子们对哲学所谓的感兴趣,只对哲学系中的帅哥比较感兴趣而已。于是一直以来被万人顶礼膜拜的马哲在我心中彻底地破碎。 哲学说到底就是一个人的人生境界论,是一个人对社会性质的看法与处理方法,当你境界高了,人生便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就像一群同样忙碌的蚂蚁在努力的寻猎然后储藏,它们穿过污水从静止的...... 2008-2-8
星期五(Friday)
晴
![]() 昏沉,昏沉,依旧昏沉。 不知怎么回事,自回到家以后便一直是这种状态。一开始是因为寒冷、阴湿与疲惫,但是过了这么多天,竟然开始渐渐地习惯昏沉了。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一但习惯了某种环境,便会变得不思长进,无止尽地消沉。 突然间想起,自己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触文字了。包括阅读,包括写字。习惯过着夜生活的人,想要改变自己的习惯是很难的,但我却在这样不知不觉当中改变了自己原本的习惯,至今仍不知原因,就像现在的政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民众当中威信扫地。那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潜移默化的过渡阶段。 大部分的夜晚,我都会从我家旁边那条河边的红砖楼房、凤凰木以及街灯的疏影下走过,迎着春天的凤凰木已经...... 2008-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她在下午两点半回家的803公交车上,反复地听着同一首歌,马青路两边的柏树和梧桐树,摇曳着枝桠,隔着耳机和忧伤的音乐流淌,她却也听到那些绿色生命体的叫唤。IPOD在手上泛着炫蓝色的光芒,她就这样一直沉寂着,直到公交车抵达家门口。 提着行李回到家,与父母吃晚饭。牛排,她习惯右手拿叉,左手拿刀,抑或是他曾经留下来给她的一些习惯,她突然想起他,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眼神中总是蔓延着一丝丝的忧伤,她不懂,亦没人懂。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选择去离开他,也许是因为他对她太好的缘由,她不喜欢有个对自己如此好的人偏要在自己的伤害之下度过此生。吃完饭,陪母亲逛街,两个女人在这个小镇为数不多的大街小巷里晃悠着。女人,如果不想着一些事来弄自己,便会觉得难受,生活便也如此,它需要我们每天没事给自己找事搞自己,可是一找事就要花钱,于是我们拼凑挣钱养活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事。她的眼神在一家小小的珠宝店停留,那里有许多精致的戒指和项链,有许多钻戒,结婚的时候每个人都会用到,可是现在,她不需要这个,她不需要结婚,不需要束缚,她只想一个人过生活。她挑了一条项链给母亲,然后选了一个尾戒给自己。...... |